“等接了塞旭伢吝出来之后,你们有什么打算吗?”

君冥问道。

“保持原状。”

逸泫回答的很干脆。

“我继续在军团工作,塞旭伢吝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,我无权干涉。”

逸泫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半分勉强,仿佛只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。

“塞旭伢吝的直播行刑日是明天正午,既然现在钱凑齐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
逸泫一门心思想带塞旭伢吝离开监禁室,抱着光脑,跟君冥道别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
“老大,今天晚上咱俩掌勺,好久没见了,今晚可得吃的尽兴。”

君冥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,就被棘刹拽到了厨房。

阿塔尔和赫佤琉斯坐在客厅,笑吟吟的看着他俩的动作。

墩墩穿插在四虫中间,时不时的帮帮这个、看看那个。

就像一个有着操不完的心的老父亲。

逸泫匆匆离开后,就回到了监禁室,摆出了他的账户余额。

“这些,正好够了。”

“我现在可以带塞旭伢吝走了吧。”

负责接待逸泫的雌虫,看着逸泫的动作,有些无措。

他实在是不理解,为什么逸泫可以为了塞旭伢吝做到这种程度。

“呃您稍等,我去联系会长。”

阿诺斯得到消息,匆匆赶来。

“这么短的时间,逸泫阁下居然已经凑齐了需要上缴的财产了吗?”

逸泫没有回答阿诺斯的问题,而是高傲的抬着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