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冥向塞旭伢吝和艾瑞克剖析着国王的心理。

“我们又怎么能确信,你们带走了我们的首领,在返航的时候,不会对我的首领做些什么?”

艾瑞克担忧道。

“你们别无选择不是吗?”

君冥放肆的,笑了笑。

“被控制着失去了自主意识,那样的感觉不好受吧?”

“就像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噩梦,但是一直醒不过来一样。”

“我想艾瑞克先生你并不希望再感受一次那样的感觉了。”

君冥并没有给出他的承诺,而是提醒艾瑞克,他们除了对塞旭伢吝放手之外,再没有其他的选择。
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
这是塞旭伢吝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,这么想着,也就这么问了出来。

君冥看向艾瑞克所在的方向,但是并没有看着艾瑞克,反而像是在透过艾瑞克看其他的什么虫。

“反叛军所做的这些事情,是历史的必然趋势。”

“即便是没有了塞旭伢吝,没有了反叛军,也会有别的组织,冒出来做同样的事情。”

“这个社会病态了太久太久,犹如蛀虫吃空的木头,空有光鲜亮丽的外表,实则内里已经腐烂不堪。”

“与其与你们交恶,一番混战之后带走塞旭伢吝,还不如提前示好,与你们交个朋友。”

“乱世之中,没有完全的独善其身,我能做的,也只是给我自己找好退路罢了。”

“如果你们的行动成功,推翻了帝国现有的秩序,承了我的情,就不会对我这个雄虫抱有太大的敌意。”

“如果你们的行动失败,那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,我还是帝国受益的雄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