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
对于君冥从他的话语中猜到了他弟弟的身份,泰勒并没有很多惊讶。

“我一开始,见到我弟弟尸体的时候,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就单单看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,就知道他生前遭遇了什么。”

“除了雄虫,弟弟身上的伤,我想不出还能是什么其他的原因。”

君冥摩挲了一下他自己的手腕,再次开口。

“所以,反叛军找到了你,而你为了报仇,就顺势加入了反叛军的行列,为塞旭伢吝做事。”

泰勒点了点头。

“是。”

“弟弟是我唯一的一个血脉相连又相依为命的虫,在那之后,反叛军就联系上了我。”

“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?”

“雄虫真的都该死啊”

泰勒自顾自的说着。

“我一直找不到杀害我弟弟的凶手,直到霍尔顿发疯,索冉和道苓回到军部。”

“我替他们收拾宿舍,安顿他们的时候,被他们看到了光脑上的、我弟弟的照片。”

“直到那个时候,我才清楚的知道了,我的弟弟在死亡之前,都遭遇了些什么。”

泰勒似乎是有想到了他弟弟凄惨的死状,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和索冉在泰勒的光脑上看到了熟悉的照片,那个亚雌,曾经有那么三四天被霍尔顿‘疼爱’过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道苓接过了泰勒没说完的话,继续讲述道。

“我们将此事告知了泰勒,又将霍尔顿带那个亚雌去往婚姻登记处、结果独自一个虫回来的事情告知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