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为饵,引的反叛军统领塞旭伢吝上钩,也是一笔不错的交易。”

阿塔尔听了这话,十分不赞同的看着君冥。

“我怎么能让雄主你以身犯险?”

“如果真的到了要让雄主你去犯险的地步,那我这个上将也就不用做了。”

阿塔尔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君冥做诱饵。

君冥拍了拍阿塔尔的手。

“不要这样想。”

“泰勒他们三个军雌,都是你身边的雌虫,这样看来,说不定塞旭伢吝一早就盯上你了。”

“在你遇见我之前,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塞旭伢吝很看好的拉拢对象。”

“这样看来,你我早就成了塞旭伢吝牌面上必不可少的棋子,是逃不开的。”

阿塔尔只是沉默的抱紧了君冥,默默的摇了摇头表示他的态度。

君冥失笑。

不过反正还没到真的要他去涉险的地步,争论这些并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
“所以,我们还真得向佤巷家族施压,让他们出面,既可以停下外面那些流言蜚语,也可以给道苓一个让他满意的答复。”

阿塔尔语气低落,垂着眼眸不去看君冥。

“雄主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涉险,那我也没办法,毕竟我也阻止不了雄主要去做的事情。”

君冥惊奇的瞪大了双眼。

“让我看看。”

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抚上了阿塔尔的下巴,微微用力,带着阿塔尔扬起了头。

“这还是我的那个上将大人吗?怎么跟着赫佤琉斯学的,也开始这样茶言茶语了?”

君冥甚至摸了摸阿塔尔的脸颊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