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如直接去问他。”

“赫佤琉斯,你完全可以直截了当的去问棘刹的。”

赫佤琉斯听了阿塔尔说的这话,有些恍惚。

“去问他?”

“这种事情,明明是我的问题,为什么还要去问他?”

阿塔尔看着自己纠结的好友,叹了口气。

“可是你这样在心里闷着,任由你所认为的恶意滋生,迟早会出事的。”

“我之前,也不懂得这些的。”

阿塔尔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了厨房,看着君冥忙碌的背影,不自觉的笑了笑。

“是我的雄主教给我的。”

“两个虫在一起,最重要的,是要学会沟通。唔那句话是这么说的‘不张嘴的虫不配有配偶’。”

“不管你内心有什么样子的纠结,都得说出来,才能盖棺下定论。”

“你怎么就知道,棘刹不会喜欢你有那样的想法呢?”

赫佤琉斯没有再说话,而是看着棘刹的背影出神。

【会接受、甚至是喜欢我那样的想法吗】

一顿晚饭,棘刹时不时的给赫佤琉斯夹点什么,也不是特意去做的。

有时候是在跟君冥说话的时候,手中顺手就把赫佤琉斯不太能够到的东西夹了一点给他。

有时候是夹了一块有刺的肉,细心的剔除了刺之后,顺手就放到了赫佤琉斯面前的盘子上。

一切做的都是那么自然,没有半分作秀和虚假。

赫佤琉斯倒是一如既往的沉默,偶尔棘刹跟他说话的时候,点点头做出点什么回应。

吃饭的途中,棘刹就跟君冥聊到了佤卜罗带着护卫队围堵君冥家里的情况。

“老大,那天早上是怎么回事?”

“雄保会的虫搞这么大阵仗,怎么就甘心突然的偃旗息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