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因为伊莱卡,你已经讨厌或者说是痛恨雄虫了,但是棘刹他不一样。”

“你不能因为伊莱卡而迁怒于他。”

赫佤琉斯听到阿塔尔的担忧,放松的笑了笑。

“阿塔尔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我怎么可能会迁怒棘刹。”

“他救了我啊”

赫佤琉斯靠着沙发椅背,似乎是小声呢呐。

“那你刚刚”

阿塔尔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那样阴沉沉的表情,阿塔尔还从来没有在赫佤琉斯的脸上看到过。

“阿塔尔,我好像是病了。”

赫佤琉斯喃喃道。

听到赫佤琉斯说他自己病了,阿塔尔瞬间紧张了起来。

“你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我联系迷塞迭医生?”

赫佤琉斯摇了摇头,制止了阿塔尔打开光脑的动作,看着厨房里棘刹忙碌的背影出神。

“我的心好像是病了。”

“你知道吗?”

“自从手术完成之后,我就一点也不想让棘刹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
“我迫切的想要知道棘刹每时每刻都在干什么,都在想什么。”

“我想我想掌控他。”

“我想让他只看着我,心里只想着我,不要去关心其他的虫。”

“就连他来看你的雄主,我都会忍不住想要带他回家。”

“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病了。”

“竟然会有这么多荒唐的想法。”

阿塔尔被赫佤琉斯的这一番话惊得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