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老大度过成年分化期之后,我们再来看他们。”
赫佤琉斯隐晦的看了一眼君冥家的大门口,然后对着棘刹说道:
“雄主,出来走了两步,感觉有点不舒服,带我回家吧。”
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担心君冥的成年分化期情况的棘刹,在听到赫佤琉斯说他不舒服之后,立马转移了注意了。
“哪里不舒服了?”
“快,我们回家。”
“赫佤琉斯你要记得,不管在哪,不舒服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赫佤琉斯只是笑着,被棘刹又牵着,回了他们的家。
卧室内,阿塔尔被君冥哄骗着。
“乖再吃一次”
“雄主,慢一点。”
哪怕阿塔尔已经累了,但是看到君冥兴致勃勃的样子,和充满眷恋的眼神,还是忍不住让君冥得偿所愿。
被满足的,不仅仅是生理,还有内心深处的归属感。
阿塔尔这边,正沉浸在幸福里,而在擂台上被打败的格特洛,自从下了擂台之后,就一直走不出来。
满心怨恨。
甚至每到深夜,就会回想起被阿塔尔以迅雷之势打败的场景。
一次又一次的巡回播放。
擂台之下周围军雌不屑的调笑,都在刺激着格特洛脆弱的神经。
在沉浸在一次次回想的屈辱中时,格特洛突然睁开了眼睛,满眼兴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