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之下一片哗然。

【擂台之上点到为止】是不成文的规定,只是比试而已,并不是真的上场杀敌,所以大家还是都有分寸的。

但是像格特洛这样,不给阿塔尔任何反应的机会,就展开了翅膀,很明显是动了杀心。

要知道,军雌的翅膀在作战状态下,可是锋利的很,刺穿脖颈都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
【格特洛疯了吗?在擂台上开翅膀?】

【阿塔尔上将受伤了吗?天呐!脖子上都有血痕了。】

【幸好上将反应快,不然可就不是一道血痕的事情了。】

【格特洛怎么回事?他想干嘛?不怕上军事法庭吗?】

【切,格特洛背后靠的可是佤巷家族,他怕什么?阿塔尔上将背后没有显赫的家族,他的雄主还是个b级雄虫,死了个雌侍什么的,也不会在意吧。】

【不论如何,格特洛都破坏了擂台上的规矩,阿塔尔上将应该采取适当的反制措施才行啊。】

“怎么?阿塔尔上将,这就后退了?”

“你怎么不用你的翅膀呢?”

“是你的精神力已经支撑不起你再用几次翅膀了吗?你的精神力失控是有多严重啊,连翅膀都打打不开了。”

格特洛肆意的笑着,眼底满是不屑。

阿塔尔抬手用指腹擦去了脖颈上渗出来的血迹,看了一眼高台上坐着的军团长,还有一直在正常工作的监控录像设备。

仿佛是在说:

【都看好了,不是我先破坏的规则。】

阿塔尔回过头,目光紧紧盯着格特洛,缓缓地展开了自己的翅膀。

纯白的翅膀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比格特洛的那杂毛翅膀大了一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