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刚醒没多久。”

赫佤琉斯一手撑着床铺,一手拉过棘刹受伤的手,放到他的嘴边,轻轻亲了亲。

因为这样的动作,本来就开着第一颗扣子的衣服,一侧滑落肩头,漏出了半边肩膀。

但是赫佤琉斯似乎是没有察觉衣服的变化,只是目光清澄的看着棘刹。

“雄主还疼吗?”

棘刹看着眼前略显香艳的场景,“腾”的一下,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都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。

棘刹不敢乱看,也不敢收回还被握在赫佤琉斯手里的自己的手,低下头,只敢看着眼前的床单。

“不不疼。”

“我没什么感觉的。”

棘刹一边说着,一边仍旧低着头摸索着帮赫佤琉斯把衣服整理好。

“刚做完手术,别别着凉。”

觉得帮赫佤琉斯整理完了,不会再露出什么香艳的画面,棘刹这才敢抬头看向赫佤琉斯。

“这点小伤不必放在心上,过几天就好了,算不了什么的。”

棘刹对着赫佤琉斯安抚的笑了笑,叫赫佤琉斯不必放在心上。

棘刹帮赫佤琉斯整理好衣服的动作,没有一丝轻浮,纯情的很。

明明当初赫佤琉斯封闭自己内心的时候,棘刹还帮他洗过澡呢。

都看过了还是这么纯情、害羞。

“我想回家了,雄主。”

此时的赫佤琉斯,迫切的需要一个他们两个私有的空间,即使什么都不做,抱一抱也是好的。

毕竟棘刹的怀抱真的很温暖,可以驱走所有的严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