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佤琉斯终究还是紧紧咬上了棘刹的虎口。

感受到虎口传来的疼痛,棘刹反而松了口气。

能够跟赫佤琉斯一起痛的话,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。

伊莱卡的标记持续的反扑,棘刹不慌不忙,稳稳的争夺着“领地”。

只要是被棘刹的精神力所覆盖的地方,棘刹就绝对不会允许伊莱卡的标记反扑回去。

虽然精神力还是被压制的状态,但是棘刹已经习惯了在高压之下,控制精神力继续“工作”。

完全得益于君冥制定的计划。

手术持续时间很长,迷塞迭医生清除的很仔细,生怕漏下一点儿。

棘刹也覆盖的很仔细,尽力安抚着被重新附着了标记的地方,无声的安慰着。

被赫佤琉斯咬在嘴里的虎口处,已经血肉模糊,鲜红的血顺着床单,印到了床铺上。

棘刹就仿佛受伤的不是他的手一般,面不改色心不跳的,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与伊莱卡的“斗争”当中。

手术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。

到最后,赫佤琉斯痛的流下了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。

棘刹已经没有手替赫佤琉斯拂去眼泪了,只能轻声安抚。

随着机器的“滴、滴”声响起,手术完美结束。

迷塞迭医生长舒了一口气,也跟着放松下来。

手术完成后,背后的疼痛消失。

赫佤琉斯也耗费了所有的精力,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