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心疼,还有一丝欣喜。

赫佤琉斯终于从那个空洞的情绪里面走了出来,想起了他和阿塔尔以前的点点滴滴,不再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。

有些伤痛,要发泄出来,才会变好。

君冥拍了拍棘刹的肩膀,无声的安慰着。

屋子里面,赫佤琉斯发泄完了情绪,哭声渐渐止住了。

“你们是在给我治病吗?”

近一个月以来,棘刹和君冥的所作所为都被赫佤琉斯看在眼里。

但是赫佤琉斯并不知道棘刹是在干什么,也不知道为什么棘刹一个雄虫,要天天自虐般的受苦。

累到挨着枕头就能睡着。
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赫佤琉斯却可以从棘刹看着他的眼神里,看到满满的在意和珍重。

“把你带回来之后,棘刹给你解开了抑制环,但是你身上的伤却不能自我愈合。”

“所以我们带你去了医院。”

“迷塞迭医生说,是因为你的精神力受损严重,身体机能极速下降。”

“需要外在的插手治疗。”

“要么找伊莱卡给你提供五年以上的信息素安抚,日日不断。”

“要么洗去标记后,使用安抚剂。”

没等阿塔尔说完,赫佤琉斯立马开口:

“洗去标记。”

“你了解我的,我不想继续依靠伊莱卡才能苟延残喘的活着。”

阿塔尔安抚的拍了拍赫佤琉斯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们本来就打算选第二种方案。”

赫佤琉斯有些焦虑。

“那为什么不做呢?”

“我可以受得住疼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