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进被窝,棘刹就困的不行,几乎是沾床就睡。

但是睡着之前,还不忘伸手搂好了赫佤琉斯。

棘刹睡的很沉,但是赫佤琉斯却一点也睡不着。

他无所事事的在这个屋子里呆了一整天,身边一直有一个雌虫在说话,至于那个雌虫具体说的什么,赫佤琉斯并没有进脑子。

左耳进,右耳出。

这样的生活有点奇怪,没有疼痛,没有恐惧,温暖的不真实。

借着月色,赫佤琉斯盯着棘刹的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这样倒头就睡的日子,棘刹一连过了半个月。

刚开始的几天,君冥给棘刹的安排,都是一些身体上的锻炼,增强体质。

后面几天,身体和精神力的锻炼,几乎就一半一半了。

阿塔尔过完他的假期之后,需要去军部上班,君冥和棘刹忙于锻炼,赫佤琉斯就这样没有了虫照看。

棘刹只好仔细叮嘱了墩墩,一定要看好了赫佤琉斯,不要让他出现什么危险。

但是棘刹的担心很显然都是多余的。

赫佤琉斯并不会乱跑,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
在棘刹不在的时候,他只会安安静静的坐在某个角落,眼神没有聚焦,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
棘刹每次锻炼完身体回来,快速洗完澡之后,都会拉着赫佤琉斯亲近一番。

要么捏捏手,要么抱一抱。

赫佤琉斯从一开始的身体僵硬、不知所措,到后来的习以为常、平淡的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