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刹没有注意到赫佤琉斯眼神的变化。
只是不停的拿手比划着,想着该剪一个什么样的适合的长度。
最后决定,剪一个短一些的。
赫佤琉斯看着棘刹拿着剪刀在他身上比比划划,面色平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。
甚至心里还有闲情逸致,在想雄虫的第一下会落到他身上的哪个位置。
棘刹比划好之后,就一层一层撩开赫佤琉斯的头发,“咔嚓、咔嚓”,剪刀剪断发丝的声音不断的响起。
随着剪刀的一次次开合,赫佤琉斯那些干枯毛躁甚至已经打结了的头发,都落到了地上。
赫佤琉斯看着镜子中,不断给自己修剪头发的棘刹,茫然无措。
这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这剪刀,难道不应该是扎到他身上的某个位置的吗?
或者是雄虫想剪完头发之后,再扎他?
但是直到棘刹放下剪刀,赫佤琉斯都没有感受到疼痛,甚至剪刀放在洗手台上的时候,尖锐的尖端还是背对着他的。
棘刹满意的看着镜子里面剪了新发型的赫佤琉斯。
垂落的刘海四散在额前,看起来利索、干净了不少。
视线一偏转,棘刹透过镜子,就看到赫佤琉斯正在死死的盯着洗手台上的剪刀。
棘刹瞬间如临大敌,立马拿起剪刀,藏到身后。
生怕赫佤琉斯一个想不开,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“已经把那些不健康的头发都剪掉了。”
“我们已经走在从头开始的路上了。”
“赫佤琉斯,知道了吗?”
“要从头开始,要尽快走出来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