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莱卡确实该死,但是绝对不能是由你来动手。”

“该动手的人,应该是赫佤琉斯。”

“应该由他亲自了结他的过去。”

“我没有资格插手这件事,阿塔尔也没有。同样的,你也没有杀他的资格。”

棘刹攥了攥拳,闭上了眼睛。

再次睁开的时候,眼底多了很多平静。

“是。”

“老大你说得对。”

“我没有审判的资格,这项权利,只属于赫佤琉斯。”

“而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保证治好他。”

君冥轻抚着阿塔尔的后背安抚着他,然后转头面向棘刹说道:

“好了。”

“没什么大事的话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
“做好心理准备,从明天开始,你的日子不会太好过。”

“我的训练计划,可是排的很满的。”

棘刹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,目送君冥带着阿塔尔离开后,才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。

赫佤琉斯已经睡着了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

因为痛哭,眼睛已经开始有些红肿。

棘刹不敢去拿冰块给赫佤琉斯冰敷,怕吵醒他。

什么都做不了,棘刹在赫佤琉斯身边躺下,看着赫佤琉斯的睡颜出神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也跟着睡着了。

反倒是阿塔尔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
“怎么了?”

君冥察觉到阿塔尔的焦虑,轻声问道。

“雄主,我”

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