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刹有些激动,他很确信没有看错。

棘刹用手指蹭了蹭赫佤琉斯的脸颊,温声细语的说道:

“你醒啦?”

“身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
赫佤琉斯没有回答,感受到身上的柔软之后,赫佤琉斯突然颤抖着四肢,胡乱扯下了身上的衣服,然后跨步下了床,跪在床边。

“请雄主惩罚。”

“贱雌穿了不该穿的衣服;睡在了不该睡的地方;还没察觉到您的靠近,让您等了那么长时间。”

棘刹面色铁青,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
“贱雌,过来,坐我腿上。”

坐在雄虫腿上的动作对于恪守规矩的赫佤琉斯来说,很是出格。但是这是棘刹对他的“命令”,赫佤琉斯不敢不从。

便缓缓起身,坐到了棘刹的腿上。

棘刹面色不愉的拽过被赫佤琉斯慌乱脱下的睡衣,搂着赫佤琉斯又帮他穿上。

赫佤琉斯有想拒绝的动作趋势,被棘刹打断。

“别动,老实待着。”

一句话,让赫佤琉斯不再乱动。

棘刹帮赫佤琉斯重新穿好了衣服,掀开了被子。

“我需要一个帮我暖床的,你去躺上,不要乱动。”

赫佤琉斯转了转眼珠,无法理解棘刹的话,因为伊莱卡告诉他的,从来都是贱雌不配睡床,更别提是跟雄虫睡在一起。

但是即便不能理解,赫佤琉斯还是照做了,只不过躺到床上之后,身体挺得笔直,像一根木头。

棘刹这才钻进了被窝,抱着赫佤琉斯把他搂进了怀里。

“贱雌,你学习的‘规矩’,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?”

赫佤琉斯脱口而出。

“雄主说的话,不可违背、不可拒绝、不可反抗,一切都以雄主的意愿为最高准则。”

棘刹大概摸索出了跟现在的赫佤琉斯交流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