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名字,是赫佤琉斯,知道了吗?”

赫佤琉斯机械的开口:

“卑贱无用的雌虫不配拥有名字,贱雌就可以。太过冗杂的名字,对于雄主来说,是负担。”

仿佛这话,是重复过千次万次之后,被深深的印在了赫佤琉斯的脑子里,一旦涉及到这样的问题,就会自动给出这个答案。

“怎么能是负担呢?”

“赫佤琉斯,你的名字对我来说,怎么可能会是一种负担呢?”

“你的名字对我来说,是希望啊”

“是无数个孤寂、无望的夜里,支撑着我继续走下去的光啊”

无论棘刹如何剖析自己的内心所想,如何诉说这些年的思念,如何声泪俱下的试图让赫佤琉斯明白他在棘刹心中的重要性。

赫佤琉斯都是一动不动,毫无生机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他的大脑,只会接收到来自雄虫的命令和“贱雌”这两个字。

剩下的时间,一直都是棘刹在说话,赫佤琉斯一句话都不说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反正一片死气沉沉的。

星舰停到君冥家门口,听到动静,阿塔尔快步走了出来,君冥也跟在他身后,墩墩在最后面,四个轮子滚动着也跑了出来。

棘刹拉着赫佤琉斯走下了星舰,先吩咐墩墩:

“墩墩,把翅膀拿下来,拿进屋子里。”

墩墩知道今天家里要来一个新朋友,是阿塔尔主虫的好朋友,也是棘刹雄虫一直念叨的雌虫。

多来一个虫,家里就会更热闹,所以墩墩自然毫无怨言,在星舰上找到翅膀,用头顶着翅膀先行进了屋。

阿塔尔精神恍惚,看着棘刹身后被拉着手腕站在原地的赫佤琉斯,空空荡荡的裤脚被风一吹,就露出了已经被折磨的没什么肌肉的双腿。

怎是一个骨瘦嶙峋可以形容的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