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你先好好休息,不用着急工作。”

“不少你一个。”

道苓点点头,没有继续推拒,踉跄的被阿塔尔扶着站起身,向军舰走去。

君冥看着道苓离去的背影,不留痕迹的皱了皱眉。

阿塔尔目送道苓远去,直到他彻底消失不见。

当四周只剩下他和君冥时,阿塔尔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,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,幸好君冥眼明手快地将他扶住。

“雄主……”

此刻,周围没有了他的下属,阿塔尔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第一军团上将,而是一个失去了好兄弟的脆弱雌虫。

君冥紧紧搂住阿塔尔,用强有力的手臂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里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

“没关系,阿塔尔。”

“在我面前,不必再强装坚强。”

阿塔尔没有说话,也没有像道苓一样放声痛哭,但君冥肩窝处的衣服却渐渐被泪水浸湿。

阿塔尔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君冥的肩窝,过了很久很久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

“都怪我。”

阿塔尔声音低沉,充满自责。

“如果我能早一些告诉泰勒和道苓,那些被豢养起来的雄虫在最南边,他们就不会踏入那个地下室,也就不会靠近爆炸中心,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……”

此刻的阿塔尔,脑海中一片混乱,只知道一味地将所有责任归咎于自己。

“我身为一名上将,带领他们出征,却没能完好无损地带他们回来……”

“泰勒虽是我的副官,但我一直视他如指挥官般培养,他亦有此等才能……”

“还有索冉,他好不容易从霍尔顿的手中逃脱,回归军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