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有求于他的,是棘刹。

“你说的这些,我得向阿塔尔求证了之后,才能告诉你具体的答复。”

“仅凭你的一面之词,我还不能完全信任你。”

棘刹应该是想到了君冥会是这样的答复,没有再说什么,松开了紧攥的双手。

长叹了一口气,平复了激动的心情。

“好。”

“这么多年我都等过来了,也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

“只是,我可以等,就是不知道赫佤琉斯还能等多久。”

“我相信阿塔尔不会放任他的朋友一直沉浸在苦海之中。”

君冥冷哼了一声。

“我怎么知道,如果赫佤琉斯被你带走,是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中。”

“毕竟你们这些雄虫,没几个好东西。”

君冥丝毫不掩饰自己话里的对雄虫的鄙夷,即使他自己也是一只雄虫。

“你说的,只不过是主星上被娇惯了多年的废物雄虫,如果你在我所生长的环境中长大,就会知道,雄虫跟雌虫没什么区别。”

“雄虫的稀缺,使得雄虫成为被雌虫豢养的对象才是正常的现象。”

“赫佤琉斯救了我的命,使我免于成为雌虫的抚慰机器的命运。”

“我喜欢他,也会对他好。”

君冥放下手里的刀叉,棘刹此次约他见面的动机已经看的很清楚了,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。

“这些事情,跟我说没用,留着来日给你的赫佤琉斯说吧。”

“希望到时候你能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