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昨日的匿名消息中说,霍尔顿的事情出了结果,可否说给我听听。”
君冥没有急着问棘刹所求何事,只是又询问起霍尔顿的事情。
有现成的消息来源,不问白不问。
棘刹也不着急,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一复述。
“霍家催得紧,雄保会急于寻找为此事负责的虫,听说昨日查到了一个亚雌。”
“就是与你发生冲突的当日,在婚姻登记处门口,被霍尔顿拳打脚踢、抛弃在那的那个亚雌。”
“他被送到医院之后,因为负担不起高昂的治疗费用,被医院赶了出来。”
“从那之后,就找不到他了。”
“所以雄保会将霍尔顿一切的反常,都归咎于那个失联的亚雌。”
“至于那个雄虫霍尔顿,他已经陷入了疯魔。”
“管不住自己的精神力和信息素,整日叫嚣着要雄保会给他那些工具玩乐。”
“已经彻底失去了神志。”
“雄保会的虫将霍尔顿用约束衣紧紧控制起来,然后不分昼夜的提取他的信息素,用于各种研究和制作安抚剂。”
“雄虫珍贵,还从来没有哪只雄虫愿意奉献自己以供研究,疯魔了的霍尔顿,整日只知道叫嚣着要工具,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。”
“自然是作为研究对象的最好的案例。”
“霍家那边看到霍尔顿是真的废了,没有任何拯救的办法,在雄保会手里得到了一个算不得是什么调查结果的结果,也就放弃了对霍尔顿的执着。”
“有那个时间,霍家的雄虫还不如多生几个虫崽,说不定还能生出新的雄虫崽来。”
君冥听了霍尔顿的结局,满意的眯了眯眼,抬起手指敲了敲杯口。
“成为研究对象,倒也是将霍尔顿物尽其用了。”
君冥懒散的靠着椅背,看向棘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