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自肺腑的这样说道。
“所以”
“阿塔尔这是在担心我咯。”
君冥懒懒散散的靠着沙发椅背,重新翘起了二郎腿,好整以暇的看着阿塔尔。
“是。”
阿塔尔回答的很干脆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“虽说副会长佤卜罗带来的那些雌虫,我都没有放在眼里,但若是因此得罪了雄保会,他们随便找个什么由头拘禁了我。”
“我就没有办法再护着雄主了。”
“所以雄主做事情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“而且我并没有把霍尔顿的那些话和那些行为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雄主没有必要为了替我出气,冒着被雄保会盯上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君冥没有说话,默不作声的盯着阿塔尔看了半晌。
然后低声笑了一下。
“阿塔尔啊阿塔尔。”
“你总是会在不经意间,惹得我心动。”
说完,君冥就伸手把阿塔尔拉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摩挲着阿塔尔带了一只耳钉的耳垂,略显珍重的亲了亲阿塔尔的额头。
“害怕吗?”
“我用了一些你不能理解的方式,控制了霍尔顿的大脑,让他做出了那么反常的事情。”
君冥说这话,是真真切切的告诉了阿塔尔,霍尔顿的身上,发生的这一切的变化,都是因为他做过的一些事情。
阿塔尔听了君冥的问话,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永远不可能害怕雄主的。”
“我相信雄主,不是一个会随便出手的雄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