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君冥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,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。

“雄主,很痛吗?”

阿塔尔轻声在君冥耳边问道。

他以为君冥的耳垂异常的泛红,是因为打耳洞时的疼痛。

毕竟雄虫娇弱,一点伤对于他们来说,都是很难受的。

“不痛。”

君冥哑着嗓子,微微有些大口喘着气说道。

“还有另一边。”

君冥侧耳,将已经打好的一侧歪头歪到了一边,漏出了还没打的那一侧。

顺带着借着歪头的动作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。

知道磨磨唧唧的反而会加重疼痛,阿塔尔没有再废话,拿着耳钉枪对准了另一侧。

君冥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不让阿塔尔发现他眼底澎湃的欲望。

阿塔尔却对于这一切毫无所察,继续集中精神在君冥的耳垂上。

找准了位置,一击即中。

见两个耳洞都已经打好了,阿塔尔这才松了口气。

保持着跨坐在君冥腿上的姿势,微微直起身,将耳钉枪放在了床头。

“都打好了,雄主。”

阿塔尔看向君冥,却发现君冥的一双眼睛正在紧紧盯着他。

那双纯黑色的瞳孔,似乎是想要将他吸进去一般深邃,透露着他看不懂的隐忍。

“阿塔尔”

君冥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