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我的雄主给我弄的。”

“耳坠是雄主亲手做的,辫子是雄主今天早上在我吃早饭的时候给我编的。”

“雄主说他喜欢看我这样。”

听阿塔尔说起他的雄主君冥,莫那迪和泰勒都想起了这两天从雄保会听到的只言片语。

脸色都有些耐人寻味。

莫那迪注意到阿塔尔脖子上空无一物,露出的手腕上也光滑的很,看裤子,也不像是脚腕上带了环的样子。

“你没戴抑制环?”

莫那迪疑惑的开口问道。

“登记婚姻关系之后的第一个晚上,雄主就给我摘掉了。”

虽然是正常的复述事实,但是阿塔尔还是隐隐带了些骄傲的语气。

一方面,阿塔尔不希望他的上司和下属对他的雄主有什么奇怪的误解;

另一方面,阿塔尔确实带了一些炫耀的意思。

在莫那迪和泰勒两个虫看来,阿塔尔的雄主这样做,只是为了更好的、更方便的在阿塔尔身上享乐。

张了张口,最终还是副官泰勒没有沉住气,开口旁敲侧击的问道:

“上将,你的雄主手劲儿不大吧。”

阿塔尔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浴室,君冥一手摸着他的脖子,一手捏着他的腰,将他控制在怀里,俯身亲吻他的样子。

手劲儿吗?

“还还挺大的。”

昨夜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阿塔尔有些脸红,害羞的很。

但是阿塔尔的脸红和支支吾吾在军团长莫那迪和副官泰勒看来,就是妥妥的因为不堪回首而愤怒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