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被不容拒绝的手臂环着,雄虫的气息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自己,就连精神力都被包裹着。

完全没有逃开的缝隙。

“雪松枝可以吗?”

君冥轻笑了一声,在他开口询问阿塔尔想法的时候,就猜到了阿塔尔想要画这个。

“如你所愿。”

君冥的精神力牵引着阿塔尔的精神力靠近了耳钉表面。

因为阿塔尔的精神力进入不了玉石,也在玉石表面留不下痕迹,所以只是隔空画出雪松的轮廓。

君冥的精神力紧跟其后,循着阿塔尔精神力移动的轨迹,在耳钉表面刻画着。

雪松枝逐渐成型。

画到最后,君冥还在雪松枝的右下角,添了一朵不起眼的小雏菊。

阿塔尔自然也发现了君冥增添的几笔。

“雄主”

“另一个可以把主体画成小雏菊吗?”

阿塔尔也是突发奇想,可能是腰间环绕的手给了阿塔尔勇气,有这个想法之后,就大胆的提了出来。

“把雪松枝画在小雏菊的右下角。”

“然后这对耳钉,我想跟雄主一人戴一个。”

阿塔尔这样的要求君冥倒是没有想到。

不过,这对耳钉若是他与阿塔尔一人戴一个,也不是不行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几息之后,一朵绽放开来的小雏菊开在了耳钉上,右下角是一棵挺拔的小雪松。

君冥将绘制好的耳钉放在阿塔尔手中,阿塔尔小心翼翼地捧着,仿佛手中的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
“喜欢吗?”君冥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