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塔尔点点头,转身上了楼。
“既然是雄保会的副会长,就是我的客人了。”
阿塔尔上楼消失在视线里之后,君冥才对着佤卜罗开口。
“副会长请坐。”
君冥似乎是一点没有察觉出此时的氛围是有多么尴尬,自顾自的坐在了佤卜罗对面。
佤卜罗面对着君冥一只雄虫,虽然被拂了面子还是很不爽,但是还是露出了平和的微笑。
只当是君冥从小就在外流离失所,多年没有生活在主星,所以没有一点礼仪,也不懂雄虫之间的鄙视链。
“刚刚发现,你的雌侍没有佩戴抑制环,如果你被他威胁了,可以告诉我,雄保会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,绝对不会让一只卑贱的军雌骑在雄虫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佤卜罗微笑着开口,想要引诱君冥说出阿塔尔蓄意威胁雄虫的话,这样才有理由带走阿塔尔,进行一系列惩罚。
“抑制环?”
君冥露出了一脸迷茫的表情。
“副会长说的是阿塔尔脖子上的东西吗?”
佤卜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没错,就是那个漆黑的颈环。”
“是我主动摘的。”
君冥满不在乎的开口。
佤卜罗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皱了皱眉,也不理解君冥为什么要主动摘下抑制环。
“你又是为什么要摘下来呢?”
佤卜罗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,总能挑出阿塔尔的错处。
“哦,昨天晚上跟阿塔尔玩了玩,但是那个颈环太碍事了,就摘下来了。”
“没了那个该死的东西,一切就进行的很顺利,阿塔尔昨天晚上的表情很是精彩,我还从来没见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