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在阿塔尔的雌侍资格评定表上随意的写写画画。

阿塔尔听了这话,倍感不适。

就这样被一只令人讨厌的雄虫随意的指指点点,阿塔尔觉得很恶心,但是又不能反抗。

只得僵硬了身体,给佤卜罗端上了茶,垂首站在一旁。

“表情僵化,没有露出标准的微笑,此项不”

佤卜罗还在肆意打量评价着,突然注意到了阿塔尔光滑的,没有抑制环的脖颈。

“等等,你的抑制环呢?”

佤卜罗翻了翻手里的资料,资料上明确标注着,君冥在登记信息的时候,只选择了颈环一种抑制环类型。

而现在,阿塔尔的脖子上空无一物,连最基础的颈环都没有佩戴。

“你居然哄骗雄虫给你摘下了抑制环!”

佤卜罗没有听阿塔尔的解释,自顾自的给阿塔尔安上了一个哄骗雄虫的罪名。

“我没有哄骗雄虫。”

阿塔尔急忙解释道。

“哼,不管你有没有,作为雌侍没有佩戴抑制环是事实。不遵守法律,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
佤卜罗冷漠地说道。

“按照规定,你将被带回雄保会接受调查,直到你说出是如何哄骗雄虫允许你摘下抑制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