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行,会吓到阿塔尔的。】

君冥的理智和欲望在交锋,忍得辛苦。

最后实在忍不住,又不能干些别的,君冥微微俯身,在虫纹尖尖处亲了亲,力道很轻,时间很短,一触即离。

阿塔尔背对君冥,面朝着沾满水汽的镜子,看不真切,以为君冥还在给自己理顺头发。

结果感觉到自己的虫纹尖角处传来了异样的感觉,分不清是手还是什么其他别的东西。

软软的,热热的。

带着雄虫的气息,激的阿塔尔颤了颤。

虫纹那样敏感的地方,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攻陷,忍不住沉沦其中。

“雄主。”

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又说不出声,只能无措的重复着称呼。

“叫我名字好不好。”

君冥憋的难受,声音都低沉了下去。

这声音传到阿塔尔的耳朵里,就跟那晚雄虫看到匣子里的东西一样,阴郁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的意味。

虽然是请求的句子,但是说话的语气却不允许阿塔尔说不好。

“君君冥。”

阿塔尔颤抖着声音,叫出了君冥想听的。

“乖孩子。”

君冥叹慰道。

浴室里的温度已经有些灼热,如果再待下去,怕是会出现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。

君冥可不希望阿塔尔刚软化亲近一些的态度又变得冷漠疏离。

“走吧。”

君冥率先离开了浴室,快步走到床边,猛的灌了自己一口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