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君冥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像是平时的b级雄虫对他那样的谄媚,依莱卡有些不爽。

但是又不能直接冲着君冥发火,所以依莱卡就把目光对准了阿塔尔。

“现在这个店,就连一个卑贱的军雌,也能进来了?”

“哼。”

“不过也是。”

“有些雄虫从小就没见过什么世面,来这样的店还要处处观察价格。”

“这样的情况下,就是得紧紧抓住了那个卑贱的军雌,才能给自己带来财富。”

“不过你确实聪明。”

“知道如果不是系统强制匹配,怕是根本就没有雌虫会要你这个精神力受损的雄虫。”

“所以紧紧攀附着这个肮脏的、拥有返祖基因的军雌。”

依莱卡越说越口无遮拦、越说越过分。

“阁下说了那么多,不累吗?”

君冥露出来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。

“阁下可以找个凉快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使用过度的嗓子和眼睛。”

“说话和翻白眼也挺耗费力气的。”

“若是阁下没有其他的事情了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君冥今天来这里,不是来跟别人吵架的,所以他急着离开,说完这话就想走。

见自己被一个b级雄虫嘲讽了,依莱卡满脸不悦。

“就是不知道阿塔尔还记不记得他的好朋友赫佤琉斯了。”

闻言,阿塔尔被这句话硬控在原地。

二虫在军校的时候,亦敌亦友,既是彼此最大的敌人,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。

赫佤琉斯嫁给这个依莱卡后,就与阿塔尔断了联系,时不时有些风声传来,直到有一天阿塔尔亲眼看到了赫佤琉斯过的日子。

满是心疼但是却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