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不受控制的打开眼前那个被用光脑,再一次点进了雄虫与自己的临时对话框。

“谢谢你,晚安。”

等阿塔尔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又一次点开了那条语音。

雄虫软糯的声音透过光脑,沾染上了一些磁场波动,有些朦胧,听不真切。

阿塔尔又想起了雄虫临走之前没有发出去的那条消息。

如果在军舰上最后的那几天,他没有逃避与雄虫的见面,临行之前的那天晚上他去与雄虫道别。

是不是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。

他是不是也有一丝丝可能抓住雄虫的心

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阿塔尔,打了个寒颤。

想想赫佤琉斯,曾经多么骄傲的一个雌虫,如今却被驯化成了雄虫的一条狗,可以为了一点点的信息素就放弃尊严。

阿塔尔暗暗警告自己,想想自己的那个自私自利雄父,想想赫佤琉斯,想想因为嫁了雄虫就再也没回到军部就职的同僚们。

不要对雄虫动心。

不然最后受伤的,一定是雌虫。

阿塔尔东西收拾的很快,他的衣服并不多,大部分都是各种军装和训练服。

他很少有穿常服的时候,今天的那一身,是他为数不多的便服。

阿塔尔准备换上睡衣,先抬手取下了自己的胸针。

又想起了君冥看到这枚胸针时惊喜的表情,还有那颗很甜很大很红的水果。

鬼使神差的,阿塔尔把胸针收回盒子里的动作拐了个弯,而是把胸针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
这朵小花,绽放在床头。

陪伴着阿塔尔在这间屋子里睡了最后一个夜晚。

只是悄无声息的,那花朵入了梦。

似乎还能在梦里闻见那一股淡淡清香,与君冥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