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冥拉着阿塔尔坐下后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阿塔尔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别开脸。

只是被松开的手微微握紧,像是在回味什么。

他还从来没有与旁人这样近距离、这样亲密的接触过,对方还是一只雄虫。

“阁下,您”

阿塔尔精神紧张,声音也发虚。

君冥伸出手在阿塔尔眼前晃了晃,吸引回了雌虫的注意力。

君冥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笑眯眯的看着雌虫。

阿塔尔却误会了君冥的意思,以为是雄虫的嗓子出了问题,猛地站起身,“雄虫阁下,您的嗓子怎么了?”

阿塔尔这才注意到,自从雄虫醒过来,还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
“您的嗓子也受伤了?”

说到这,阿塔尔有些紧张。

这个雄虫被发现的时候就受了一身的伤,甚至还流了血。

即便经过了治疗仓的治疗,阿塔尔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
毕竟雄虫身体娇弱,任何一点暗疾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。

军舰上没有专门给雄虫看病的医生。

若是耽误了治疗,导致面前的这只乖巧的雄虫失了声,那会是多么大的遗憾。

不敢想象那黑如深渊的眸子里若是流落出失落的情绪,会惹起多少雌虫的心疼。

君冥冲着阿塔尔露出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微笑,然后摇了摇头。

从嗓子里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单音。

“啊”

这下,阿塔尔彻底迷茫了。

“您您嗓子没事那您为什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