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泩却躲开了,

“虽说我徒弟是皇帝,我……”

隗泩望着路行渊轻轻一笑,便把“相公”两个字掠了过去,

“殿下是亲王。”

“但这是我救了乐昭映的赏金,差点被狼吃了才换来的,怎能不要。”

说到这个,路行渊又有点心虚,毕竟那狼跟他也有点关系。

他脱了外衣便要跟着跳下去。

隗泩见状忙道:

“你别跳,我上来。”

“剩下的便留这儿,反正也又不是以后不回来了。”

他说着跳上岸,一上来便冷得一哆嗦。路行渊赶紧将脱下来的衣服披在了他身上,顺势将人搂进了怀子。

隗泩在路行渊怀里咯咯笑,

“这回殿下也得换衣服了。”

换过衣服后,两人便去了集市。

时隔一年,丹阳城的集市依旧繁华热闹。

隗泩不禁感叹,

“乐施安还挺厉害。战乱没过多久,就恢复了这副国泰民安的景象。”

说着他又立马道:

“当然,我徒弟也很厉害,年纪尚小,长大肯定更厉害。”

视线瞥到小摊上的稀奇物件,他拉着路行渊便走了过去,

“这个泾安没有。”

不一会儿又到另一个摊位前,

“这个小猫摆件带回去给子争,他肯定喜欢。”

“这个好吃,你尝尝。”

隗泩正拿着糕点往路行渊嘴角送,一个转身,忽又与人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