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把剑放下!是我,隗泩!鬼泩!”

“大侠?”

远山眼神略带迟疑,看向迟雨和路行渊,在接收到路行渊的眼神才将信将疑地放下了手。

隗泩一口气根本不敢松,枪口还对着远山呢,

“警察叔叔,误会误会。”

“他也是我朋友。”

……

隗泩吓个半死,

好说歹说,

最后还是以携带管制刀具,并意图袭警。

将他们四个带到了警察局。

结果上车前,迟雨又挡在路行渊身前,目光凶狠地盯着警车,

“你等何人?如此胆大包天!竟敢要将亲王殿下关进这封闭铁牢笼?!”

隗泩顿时感觉脑袋嗡嗡的,

他一把抓住了迟雨的手臂,将人拉向自己,小声道:

“是车,代步的,你们那用马车,这里用铁车。”

迟雨不信,

“殿下,恐有陷阱。”

隗泩无奈,

“迟雨你连我也不信啊?”

迟雨给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。

好吧,迟雨本来也没多信他。

何况他现在还换了张脸。

“这可是你逼我的奥。”

隗泩低了低声音道:

“远山从丞相府回来,你俩顶着流血的额头,远山把你按墙上亲,可就我一个人看见了。这总不能假吧。”

迟雨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
这事儿除了他和远山确实没人知道。

隗泩立马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