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渊说完便跟着村妇往隗泩在的阿婆家去。迟雨警惕地跟在路行渊身侧,随时准备拔剑。
村妇边走边搭话,
“帅哥,你们是在这附近拍戏?”
“刚出道的?”
“你们这是拍的剧叫什么呀?到时候我一定看。”
“帅哥你一定能火。”
“你们剧组其他人呢?”
村妇说个不停,路行渊一句未答,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。
村妇带着路行渊来到阿婆的家,一进院门便喊:
“小隗,你朋友来找你啦!”
此时的隗泩正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,外界的任何声音几乎都进不了他的耳朵。
直到一声,
“泩儿?”
隗泩一愣,
他茫然地转过头,眼泪模糊了视线,几乎要看不清门口几人的模样,可哪怕只是一个轮廓,他也不可能认错,
“路行渊~”
隗泩的声音带着哭腔,顾不得腰疼,就要下床。
生怕眼前只是一个幻影。
床边众人连忙上去扶。
只有山村小哥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路行渊?
路行渊站在门口,隔着围在床边的众人,望着床上满脸泪水的人。
这个人模样虽与他的泩儿有七八分相似,只看外表却绝对不是一个人。
但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,却和他的泩儿一模一样。
隗泩推开扶住他的队长,身体便向前倾去。
路行渊眨眼便到了床边,扶住了即将掉下床的隗泩。手肘一动,看似无意地将队长推开。
队长踉跄着退了几步。
隗泩紧紧抓着路行渊的手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掉,根本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