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上似是傍晚的霞光未褪。

“姑娘……究竟如何要来小僧房里?”

花彼岸戏谑地望着害羞到紧紧攥着拳头的小和尚,

他都还没开始,就害羞成这个样子了?

“奴家方才不是说了,是公子勾的精怪动了凡心。”

“奴家因公子动了凡心,公子可是要对奴家负责。”

负责!

路知简本以为是来杀自己刺客,

难道是来夺他精魄的?

他也知这一想有多么离谱。

连连后退,双手合十,

“小僧一心向佛,无心男女之事。万不能随姑娘愿,望姑娘另寻他人。”

花彼岸猛然靠近,

“若非男女便可?”

说着手已经搭上了路知简的肩头,并顺着肩头缓缓向下,落在心口打转。

“”

路知简心头颤动,慌忙后退,

“小僧不知姑娘何意,男女授受不亲,还请姑娘自重。”

“以公子说法,奴家无需自重。”

路知简步步后退,花彼岸步步逼近,直到路知简的脚跟撞到身后的墙面。

花彼岸的脸近在咫尺,

路知简心跳错乱,

红绸如小蛇缠上他合十的双手,绕着他的手腕,滑过他脖颈,向衣领钻了进去……

一个自小在寺庙长大的少年,尽管他不懂,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里禁不住这般勾引。

额角已然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他慌恐地紧闭双眼。

“烦请姑娘自行离开小僧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