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是因为这次的目标模样实在过于俊朗,

仅是一幅用来识人样貌的画像,已叫人过目难忘。

如此俊逸非凡的少年郎,

死在旁人手里岂不可惜。

花彼岸继续哼着跑调的小曲,往山上去。

待他走到山顶寺庙,

日暮已斜,万籁俱静。寺庙的钟声回荡,如天外之音,令人心旷神怡。

而令花彼岸心旷神怡的,是那块圆润的大石头上闭目打坐的少年。

山顶云雾缭绕,微风拂过少年的发丝,霞光穿过云层缝隙,落在少年的侧脸,镀了层金灿灿的光。

花彼岸看的愣了神,

画像不及其千万分之一!

就这么杀了?

简直暴殄天物。

花彼岸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
路知简缓缓睁开眼,

他在山上长大,每日在此沉心打坐,近日却总心神不宁。

只因宫里来旨,传他一月内回宫。

而他只想留在山上,做一个不入世俗的僧人。

然,皇命难违。

路知简转头,方才他似觉身后有人看着自己,而此刻身后空空如也。

天色渐黑,

路知简沐浴净身后,便回屋准备入寝。

房门关上的瞬间,似有一缕怪风从门缝钻入。身后桌案上的烛火,“呼啦”一下燃了起来。

“来者何人?”

路知简猛然转身,迅速拿起立在墙边的剑。

烛光跳动,屋内却不见半个人影。

他警惕地望着四周,却未察觉细长的手指已伸向他颈侧。

冰凉的触感,似山里没有体温的小蛇,忽地从他颈上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