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泩儿除了我身边,哪里也不能去。”

“泩儿是我的,谁也不能夺走。”

“殿下,等一下……”隗泩要解释。

温热的吻缓缓来到后颈,猛地咬了下去。

“我……呃!”

隗泩惊呼一声,声音出口却变了调调。

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。忙咬紧了嘴唇。要出口的话只能又咽了回去。

路行渊的余光瞥见隗泩的动作,吻便重新回到了唇上,

“泩儿的唇只有我可以咬。”

牙齿磨着隗泩已经红肿了的嘴唇,语气更像是命令。

“我会将泩儿锁在身边。”

“即便泩儿挣扎也无用。”

“即便痛苦,也只能留在我身边。”

染血的衣服缓缓滑落在地,路行渊的吻落在隗泩肩上已经愈合的咬痕上。

“泩儿,一起坠入深渊吧。”

隗泩心头一颤,奋力撑开束缚,迅速转回身,

“别给我弄苦果亦是果那一套,我的果子必须甜。”

他双手捧上路行渊的脸颊,轻轻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,再拉开距离。

希望能以此让路行渊冷静下来。

他深深地望进路行渊受伤的眸子里,心疼地道:

“殿下的行渊绝不是行入深渊,是行出深渊。”

“我们一起走出深渊。”

“我对天起誓,只心悦殿下一人。”

“我是殿下的,只是殿下的。殿下也只是我的。”

“我不心悦齐凌,不心悦其他任何人。齐凌心悦之人也并未是我。”

“这事儿说起来复杂。殿下是要现在听,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