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隗泩心疼的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他抱紧。

路行渊手里的匕首微微转动,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下,

“姑姑最后握着我的手,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。”

“就是现在刺进你胸膛的这一把。”

“疼吗?要疼才行。”

路知简手里佛绳突然断掉,佛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。

路行渊的声音仍在继续,

“你想母后痛苦,想姑姑痛苦,想我痛苦,想所有人痛苦。你因此感到快活了?”

“你也痛苦,你只会比任何人都更痛苦。”

“你给我下的毒不死人,只会让人生不如死。但你自己好像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不然你感受了这么久,都没察觉。”

“这滋味如何?”

路行渊手里的匕首又微微转动了一下。

老皇帝面容疼得扭曲,转头惊恐地看向旁边的李太医。

李太医放下手里的托盘,淡定地拱手,道:

“陛下,臣为陛下调理身体多年,想必陛下仍不知。臣随母姓,自小养在外祖父家,臣父姓丘。先皇后乃是臣堂姐。”

老皇帝茫然看着这一屋子的人,

他突然松开了手,狂笑不止,直到再次吐血,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苍老的眸子带着变态的狂喜看向路行渊,

“是寡人看走眼了。朕一直以为琛儿最像朕。实则不然,最像朕的是你。渊儿,你才是最像朕的一个。”

“为帝王者,定要心狠。”

“杀弟弑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