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行渊语气平缓,淡漠的眸子里隐着狠戾。
皇上闻言,瞬间毛骨悚然,他难以置信地道:
“你明知琛儿会反,故意将信件拿给朕?”
“父皇老糊涂了。是父皇逼死他的母后,又以五马分尸那等残忍的刑罚处死了他的生父。才逼得他不得不反。与儿臣何干。”
路行渊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视线愈发冰冷,
“父皇,被囚禁的滋味如何?”
“父皇真是命好,不用被囚禁在冷宫那种阴森的地方。”
“不如父皇问问四皇弟可否愿意救父皇。毕竟御书房外,乃至皇宫里半数以上的侍卫皆是四皇弟的人。”
身旁的四皇子和皇上身侧的贵妃娘娘闻言,一同诧异地看向路行渊。
但四皇子从路行渊进宫门便已经派人留意过,路行渊并未带任何人进宫。
在他来御书房前,已有人向他汇报,二皇子带兵攻打宫门。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攻进来了。
于是此刻这屋里的人皆没什么好忌惮。四皇子眉眼弯弯,笑却不像笑的样子,道:
“父皇将玉玺藏的太过隐秘,儿臣苦找数月无果。”
“父皇若肯交出玉玺,儿臣倒是可以考虑留父皇一命,父皇意下如何?”
“皇兄无意皇位,将皇位传与儿臣,总比被外头攻打进来的二皇兄抢去好。至少儿臣确定自己乃父皇亲生骨肉。”
此刻打斗声已越来越近,
御书房外头的侍卫进来,对着四皇子拱手道:
“殿下,二殿下的人马即将攻打到此处。”
四皇子语气轻蔑,“父皇这些御前侍卫竟然如此不堪一击,好在儿臣早已在宫中部署了自己的人手。”
他继续看着皇上道:
“父皇此刻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