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不究。

短短四个字,宽恕了他所有的过错。

“殿下。”

远山声音颤抖,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
他再次跪了下去,连连磕头。

迟雨眼眶通红,跪在边上跟着一起磕头。

隗泩在边上,眼瞅着鲜血顺着俩人的额头往下流。

我的妈呀!

这是磕的多用力。

不会磕出脑震荡?

再磕傻了。

他实在没忍住,一个闪身到了俩人中间,一手一个,抓住两人的后衣领将人拎了起来。

“你俩在这儿拜高堂呢?”

远山和迟雨闻言,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一眼对方,又迅速收了回去。耳根莫名地有些红。

嗯?

隗泩怎么感觉气氛突然变了,他茫然地松开手,来到路行渊身边,缓缓地靠近路行渊耳边,小声问:

“殿下,你觉不觉得他俩有点不对劲儿,怪怪的。”

路行渊没回答他,看着两人额头的血都流到下颚,正从下颚往下滴。

“你俩还在这儿杵着,是不埋不行?”

“要埋,自己去院子挖坑,你俩一起把自己埋了。”

“不想埋,就出去把脑袋上的血处理干净。”

俩人闻言,忙拱手,退了下去。

隗泩无比欣慰地目送两人出去,又满眼星星地看向路行渊,

“我的殿下当真是顶顶好。”

说着扑上去就将路行渊抱了个满怀。

抱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,遂又抬头看向路行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