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从下颚移到脸颊。捏着他的脸颊稍稍用力,迫使他张开嘴,且立马加深了这个吻。
路行渊的气息瞬间席卷了隗泩的口腔,丝毫不让他喘息。
隗泩被吻得头脑发晕。
身上的力气被一丝丝地夺走,他只能仰着头,手紧紧抓着路行渊的肩膀。
路行渊单手将他禁锢怀里,另一只手从他的脸颊向下顺着衣襟伸了进去。
隗泩猛然一惊,
突然回归的理智,使他猛然挣开路行渊的怀抱,一跳三丈远。
虽然齐凌现在昏迷不醒。
可当着别人的面亲吻,总是让人莫名的羞怯。
而且在齐凌眼里他是小泩,这对齐凌来是不是太残忍了。
刚才路行渊的手是要干嘛?!
在这儿!
他脸颊通红,责备地瞪着路行渊,但染上暧色的眸子,落在路行渊的眼里莫名的娇嗔,
“齐凌在呢。”
隗泩呼吸凌乱,话音里带着喘息声,路行渊眸子便又深了几分。
“泩儿怕他看见?”
“他醒不过来。”
“若是醒了不是更好,泩儿不是盼着他醒过来。”
隗泩狐疑地歪着脑袋,
这家伙吃醋了?
“叩叩叩……”
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
“殿下。”
第139章 你俩在这儿拜高堂呢
震川军的将士在泾安城城外百里驻扎,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。
等来的却是齐昌武已死的消息。
诬陷丘老将军和震川军的贼人已死,众震川军将士却高兴不起来。
只因消息中说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