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过书案,心疼地将路行渊抱住,手掌在路行渊的背上轻拍着。
冰冷的气息在路行渊墨色瞳孔里蔓延,
“离国的天,是该变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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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,齐老将军被砸死的消息在整个泾安城传开。
将军府大门紧闭。据说齐小将军悲痛欲绝,一时受了太大打击病倒在床,拒绝见所有前来慰问的访客。
没人注意守卫将军府的士兵,换了一批。
当日所有在场的士兵,皆被关在将军府里。
而且此刻,齐凌正躺在太子府的某个房间里。
他双目紧闭,像是睡着了。
脸色却异常惨白,胸口起伏的十分微弱。
他似乎是在做一场很长的梦。
隗泩担忧地问:“殿下,齐凌什么时候能醒?”
路行渊声音凉凉的,
“看他造化。”
“或许醒不过来,或许不定何时便死在梦里。”
闻言,隗泩神色越发哀伤。
齐昌武那一掌落在齐凌的正心口,震断了齐凌胸口一半的肋骨,也震坏了他的内脏。
隗泩当时迅速转变了断水的方向,那一剑才没有落在齐凌的身上。
好在,那一剑不止避开了齐凌,虽然方向发生了偏移,但也削弱了部分齐昌武的掌风。
不然齐凌当场便会爆体而亡。
隗泩是在齐凌重伤的那一瞬间,想起了所有原主和齐凌的过往。
遇见齐凌这么久都无法想起的记忆,在那一刻想起来。
他知道,那是原主在向他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