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报应吗?”

“便是错,错也在我,何故要报应在我孙儿身上。”

“苍天若真有眼,放过我的孙儿书景吧。”

离国第一大将军,圣上面前且无需下跪。齐昌武望着隗泩,却缓缓地跪了下去,

“对错身不由己,一旦陷入泥沼,便只能越陷越深。”

“灭你隗家,乃是我一人之过。一切皆与书景无关,所有罪责,老夫以命来抵。”

“小泩,给书景一条活路。”

“祖……父……”

齐凌意识已混沌不清,仍心如刀割,随着一口鲜血涌出,彻底昏死在了隗泩的怀里。

“轰隆!”

随着震耳的轰鸣声,面前的房屋轰然倒塌,整个将军府的地面震了一震。

“唯盼我孙儿书景能度此大劫,坦然余生。”

齐昌武心痛地望着隗泩怀里昏迷的齐凌,转瞬被落塌的屋顶掩埋。

“离国的天,终于要变了……”

类似解脱的声音消失在废墟中。

而那个纸筒在房屋坍塌之时飞了出来,滚落在隗泩的脚边。

————

——

震川军的将士在城外百里驻扎,苦苦地等着消息。

太子府的书房里,

隗泩将纸筒放在了书案上,随后用力拽开了断水的剑柄,从里面取出一个稍小一些,但看起来差不多的东西。

“证据一直在我手里,只是之前我没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