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之前忘了,刚才瞥见太师椅被劈开时滚落的东西,他才想起原主其实也有个看起来一样的东西。

“若我没猜错,地上那个东西里,装的也是证据。”

“不如让大家一起看看。”

隗泩说着,视线移向角落里那个纸筒一样的东西。

“胡言乱语!不过是一个装暗器的纸筒罢了。”

齐昌武表现的十分愤怒,好像他真是被冤枉的一样。却悄悄地将内力尽数蓄于掌心。

在隗泩的视线落在角落里的纸筒上的一瞬,他一掌便击了出去。

原主便是被他偷袭,隗泩又怎会再次疏忽。

他抬手一剑便砍了过去。

抬眼睛时瞳孔却一震,剑锋瞬间转变了方向。

凛冽的掌风将门窗整片震飞了出去。

同时,梁柱被断水的剑风斩断,整面墙从当中被斜斜地劈开。

只听“轰隆”一声,

房顶猛地下沉。

屋里倒在地上的众士兵惊恐地望着头顶。

屋外传来门窗砸碎在地的声音时,屋顶歪斜着卡在众人头顶上方。

险些被拍在下面的众人,如劫后余生,相互搀扶着便往外去。

隗泩则震惊地托住挡在他身前,正缓缓下坠的身体。

“齐凌!”

齐凌的身体无力地倒在隗泩怀里,从嘴里喷涌而出的鲜血,染红了他的衣襟。

对面齐昌武悬在半空中的手掌颤抖,

“书景!”

苍老的脸上,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惧和惶恐。

他那一掌未收半分内力,是打算一掌直接了解了隗泩。

而这一掌却当当整整地落在了齐凌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