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是老糊涂了。几个月前,不是才见过。”

他是应该早一点来将军府,若是早一点见到齐昌武,许多事情便不必如此弯弯绕绕。

早一点见到齐昌武,他便能想起来,原主在去乐丹找路行渊之前,来过将军府。

————

那个夜晚,

原主剑指齐昌武质问:

“何故杀我家人?”

齐昌武同样是坐在这把太师椅上,貌似疑惑又惊讶地望着他,

“小泩?你还活着?”

“这些年跑哪去了?”

“齐隗两家乃是世交,祖父怎会对隗家痛下杀手?”

“小泩可是听信了何人的挑唆?”

“无妨,祖父不怪你,回来便好,快坐。”

“祖父,我从小便跟着齐凌唤你祖父。你却直至如今仍在欺骗我。”

原主咬牙,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一句:

“我、亲、眼、所、见。”

齐昌武闻言,瞬间收起了虚伪的慈祥。谎言被戳穿,却不见丝毫惊慌或愧疚,

“我说怎么没来将军府找齐凌,是来的路上看见了?”

他甚至痛恨地道:

“是你父亲恩将仇报。”

“当年若不是我带上他,他早随震川军一同死在天罗关。”

“老夫救了他的命,他却背地里调查我?!”

“胆子大到敢来将军府偷东西。”

“老夫本未想杀你们全家,奈何他将东西带回去藏起来。是你的父亲连累了你们一家人。”

“要怪便怪你父亲,异想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