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老将军将信件交给齐昌武的时候,家父可在?”

老者眉头微微皱起,

“不在。是齐昌武拿了信之后叫了隗进一起走。”

“有没有可能,他连家父也骗了?”

隗泩说完,几人都微微愣了一下。

所有都知道齐隗两家是世交,他们一直认定隗进与齐昌武是同谋,从未想过这个可能。

“齐隗两家世交,齐昌武在那等关头都会拉上家父,何等缘由至于他最后杀了我隗家满门?”

“定是威胁到他自己甚至是整个齐家性命。”

“有没有可能是家父发现了证据?才叫他不顾多年情分,下此毒手。”

除此之外,隗泩想不到什么原因至于齐昌武要灭隗家满门。

他的话,为跪在地上的三人打开了另一个思路。

震惊之后,老者摇了摇头,

“可以作为证据的便是当时老将军的手写信。证明自己罪行的证据,他不可能还留着。肯定一早便毁了。”

隗泩突然又道:“信里说的圣旨,你们给老将军收尸时可见着了?”

老者道:“定是齐昌武伪造的假圣旨,怎么可能还在,肯定也已经被他销毁了。”

是呀,谁诬陷别人还留着证据。

可原主的父亲到底是发现了什么?

隗泩眉头蹙的紧。

“现在恐怕只有齐昌武知道。”

路行渊将信收好,墨色眸子幽深不见波澜,

“偏将军,继续留在此处。你回村子,让病弱的将士即刻离开,钟老和其余将士皆随孤回泾安城。”

齐昌武很快便会得知此事,小村子已经不能呆了。

“是。”三人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