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将手伸到了花彼岸的面前。
花彼岸会意地掏出解药放在了隗泩手心上,谄媚地笑道:
“那是配合大人演戏,迫不得已。大人榜首之位无人可撼动,奴家甘拜下风。”
隗泩看着手心的小瓷瓶,没等他发问,花彼岸便道:
“够用。”
隗泩这才摆手让士兵们起来,又顺手将解药的瓶子扔给刚才第一个喊话的那个士兵,
“没中暗器的,将地上的人都扶起来,给他们喂药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士兵们立马忙活了起来。
隗泩对着身旁的花彼岸道:
“这次多谢你,算我欠你一次,回去请你喝酒。”
“欠我一次?”
花彼岸眼睛一亮,
“这可是大人说的,不能反悔。不过奴家和手下人皆淋了大雨,回去恐是要病上几日,大人可要记得让殿下给奴家加钱。”
隗泩本是看着士兵们忙活,闻言转头诧异地看向花彼岸,
“加钱?”
“殿下给你钱了?”
“嗯。”花彼岸点头嗯了一声,
“殿下花钱雇的奴家,不然大人真以为奴家一个总掌柜亲自送货,奴家疯啦?”
送那些货只能算是顺便。
“这年头钱真难赚,好好的妆都花了。”
花彼岸随手掏出个小铜镜,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上精致的妆容,一点淋过雨的痕迹都没有。
路行渊没出发前便发现了异常,却没告诉他?
隗泩再次转回头要看向路行渊,却是猛然一怔。
路行渊呢?!
路行渊刚刚站的地方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