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跪着的二人,满眼希冀地望着路行渊。
一旁郑搏则唯恐隗泩相信了老钟的说辞。
丘家九族加三万将士的命,绝非儿戏。
不是任何人只言片语便可定罪或平反。
然,人命不分贵贱,隗家满门亦何其无辜。
屋外大雨滂沱中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,正在迅速靠近这个不大的院子。
沉思中的隗泩眸光凛然,
“看来不用我挨家挨户去找,自己都过来了。”
在这间小土房东边的烟囱冒出烟雾的时候,整个村的人皆瞬间处于备战状态。
郑搏闻言对着门口的士兵一个眼神扫过去,众人便转身冲了出去。
黑暗的大雨中,几十未喝姜汤的士兵,在院门口对上了百余名穿着农户麻衣,却手拿大刀的震川军遗留将士。
显然此刻若单论人数,震川军将士更占上风。
郑搏手持长刀站在窗前,未敢轻举妄动,
“校尉大人,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跪在地上的老钟,唯恐外头打起来,立马扬声喊道:
“兄弟们莫惊慌,是殿下来了!”
院子外的震川军将士听见声音,锋利的眸子里浮现出激动的光芒。
隗泩收回了抵在老钟脖子上的断水,
冷声道:
“你们共有多少人?”
老钟看向路行渊。
路行渊语气平淡地道:“起来说话。”
老钟和二虎闻言从地上站起。
二虎紧盯着窗边的郑搏。老钟则回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