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迅速利落,肉眼根本看不清他做了什么。

整个过程,断水就架在老钟的脖子上,纹丝未动。

只有隗泩从坐在火炕上,变成了站在炕边。

除了坐在热炕头上一脸淡定的路行渊。

另外三人皆傻了眼。

老钟自知根本不是隗泩的对手,苦笑着道:

“不曾想隗进那个叛徒的儿子,身手竟如此了得。”

隗泩目光狠戾地看着老钟,

“你等效忠丘老将军,隗家效忠陛下。皆是替人效命,只是选择不同。”

“立场不同,不相为谋。你可说家父是叛徒,家父亦认为你等是逆贼。战场厮杀你死我活,也本无对错之分。”

“然,你们却怀恨在心,惨无人道,灭我隗家满门,老弱妇孺皆不放过。”

“我再问你一遍,杀我家人的都有哪些人,你若不说,我只能认为这一个村子皆是。”

“今夜便屠了村里所有余党替隗家报仇。”

隗泩的声音冷的吓人。

老钟却依旧愤恨地瞪着隗泩,

“你隗家满门被屠?”

“丘家征战四方,满门忠烈,亦是被你父亲和齐昌武那老贼害得株连九族!”

“还有丘家震川军三万将士,惨死天罗关,无人收尸。”

“三万将士,魂无归处。亦皆是被你父亲与齐昌武那老贼所害。”

“岂是你区区隗家一门能抵?!”

老钟声声啼血,愤恨的眼眶通红,似是要泣血一般。

“我等在此苟活二十余载,无处伸冤。未曾想有朝一日竟是落在你这叛徒之后的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