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后悔。”
远山说着再度吻了下去。
缠绵又炙热的吻中间,传出细小的三个字,
“不后悔。”
……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,阵阵凉意携着细小的雨珠从敞开的窗户吹进屋里,却压不住屋里酒气的灼热和爱意缱绻。
桌面上一片狼藉。
衣衫飘落,盖住了地毯上滚落的酒杯。
红纱暖帐映着交叠的身影。
风吹着床边纱帐摇晃……
————
——
翌日,天刚亮,下了大半夜的雨,被洗过的空气里带着秋日的凉意。
泾安城外大批人马已经等候多时。
太子府里,
迟雨脚才落地,没走两步就被隗泩给逮住了。
“远山呢?你俩没打起来吧?”
因为等齐凌到了,他们就要出发,隗泩起的格外早,便是没想到迟雨竟一夜未归。
要不是路行渊说他没让迟雨埋远山,夜里他都要冒雨出去找人了。
“没有。”
迟雨一如既往面无表情,语气冷淡。
隗泩微微蹙起眉,
没打架?
他怎么感觉迟雨刚才进来的时候走路姿势怪怪的。
而且迟雨的脸色也有些古怪。说不上来,以往不苟言笑的脸上多了一丝……羞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