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我的天,路行渊可比他想象的好说话多了。

隗泩扭头看了一眼软榻,

“殿下,要不咱们回屋睡?”

软榻有些窄,躺他们两个大男人只能挤在一起,翻身都费劲,上次睡了一晚,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疼。

隗泩刚说完,身体突然腾空。

路行渊将人抱起,阔步出了书房。

隗泩的脸颊瞬间涨红。

“殿下!”

他一个男的被公主抱,太奇怪了!

上次喝醉,意识不清就算了,此刻便是只觉得怎么比接吻还让人臊得慌。

隗泩挣了两下,路行渊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
湿润的舌头温柔地舔舐过隗泩唇上的伤口。

疼得隗泩皱起了眉,

他急忙从路行渊怀里跳了下去,逃也似地冲进了路行渊的卧房。

路行渊阔步跟了进去。

黑暗的房间里,二人相拥而眠,隗泩总觉得自己忘点什么事儿,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
半夜,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
他猛地瞪大眼睛,

“殿下!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看见迟雨?”

被吵醒的路行渊并未生气,

“去找远山了。”

隗泩扑腾一下坐了起来,

“你不会是让迟雨去把远山埋了吧?!”

————

——

迟雨是在泾安城最大的青楼里找到的远山。

华丽的雅间里,轻纱帷帐中间,远山被四五个衣着艳丽的姑娘簇拥着。姑娘们几乎要趴在他的身上了。

一姑娘娇笑着,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酒杯送到远山的唇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