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以往不同,路行渊没有坐在书案前,而是就站在书房门口。

修长的身影背着室内的烛光,看不清面容。

夜晚的秋风吹的他衣摆轻轻飘动。

隗泩急忙跑过去将人抱住,

“殿下是在等我?怎么在门口站着,多冷啊。”

路行渊没有回答。

隗泩牵起他冰凉的手便往屋里走。

路行渊看着和平时没什么太大区别的小兔子,有些不解。

他以为,小兔子回来会愤恨地瞪着自己,或者冷漠地与他保持距离。甚至是干脆不回来了。

可是面前的小兔子,除了面上有些伤心难过以外,并未有其他的表现。

两人来到书案前坐下,

跳动的烛火映在两人的眸子里。

隗泩十分认真地望着路行渊的眼睛,开门见山地道:

“有一些事情,我想应该与殿下明说。”

路行渊的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,

在隗泩回来之前,他几乎推翻了原来所有的计划,甚至连“关兔子的笼子”都选好了。

却听隗泩道:

“我得了失忆症,几乎忘了所有的事情。”

路行渊眉头动了一下,

小兔子得了失忆症?

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
隗泩接着道:“如今隗家的事情我记起了许多。隗家和殿下的祖父家有仇。不管屠隗家满门的是何人,是不是丘老将军的遗党。仇,我一定会报。”

“殿下若要阻拦……”

“杀了我?”路行渊声音冷得吓人。

“说什么呢?”

隗泩生气地在路行渊的手上拍了一下,又紧紧握住。